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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卖这么便宜，缺钱？哦——你沾毒了？”嫖客自作聪明地喋喋不休，“你来我这拿货，我有便宜的货卖给你啊，保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戬猛然抽身甩开嫖客的鸡巴，踹得嫖客趔趄后退。杨戬翻身而起，将嫖客按在墙壁上，眨眼一拳擦破了嫖客的颧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骂你婊子都没反应，听见‘毒’就要爆炸，跟毒有仇啊你？你条子啊你？”嫖客敏锐，但不够聪明，毒品已然腐蚀了他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杨戬眼中的怒火，嫖客嘚瑟自己猜对了，高声嚷嚷道：“条子来当婊子啦！条子是婊子！就是这个叫杨戬的，真他妈好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戬一把掐住嫖客的脖子，掐停了噪音，待嫖客安静数秒，杨戬松了点手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嫖客沾毒，兴奋劲上来了精神不正常，呛咳刚压下去，气还没喘匀，迫不及待地撒癔症，把自己代入角色，脸颊通红目光亢奋：“来，来给爸爸舔干净，老子就不说出去，不然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戬手上“咔吧”一用力，嫖客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目圆睁，脸色尚来不及变成青紫，脖子上顶的那颗装满水的球便软软垂下。他被活活掐断了脖子，就算救护车从天而降都救不回这条烂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换地方了，”杨戬平复下来后想道，“带着个小孩子不好到处流窜了，我不应该……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样，得先把尸体处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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