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召元颔首:“自然要帮你掩饰一二,免得秦纪族兄伤及血脉本源救下了我,自己却平白惹了一身骚。”
他眼中又有寒芒闪过:“而且,我还想躲在暗处看看,究竟是谁想要加害于我!”
纪夏从方才畅饮交谈中,得知了召元三年前,本来已经准备晋级灵府,却遭遇这样一件事。
躯体不断衰弱,连带他的灵胎都受到波及,萎靡不振,修为暴跌,更不要说晋级灵府。
在无垠蛮荒,阻人晋升,就如同杀人满族,是无法消弭的巨大仇怨。
纪夏得到召吾的承诺,心中安心下来,又与召元痛饮许久,将所有美酒全部喝完,才站起身来,准备告辞。
召元不再挽留,起身相送,又从腰带上拿出一块宝石递给纪夏。
“秦纪兄弟拿着这枚宝石,其上我亲手镌刻了一道符文,他日你但有所求,只需要激发符文,说出要求,召元哪怕有身死之厄,都会竭尽全力相助。”
他看了看召吾,又抬头看了看屋顶道:“你之前说的一点没错,我乃是符召的支柱,我一旦夭亡,符召部的屋顶,就要塌了!你不仅救了我性命,更加救了上千符召部血脉的性命!”
话语到此,他凌空一指,一缕灵元溢出,勾勒出陆父之约法阵,不理会秦纪阻止,指尖逼出一点精血,当即立下陆父之约。
纪夏沉默间拿过那枚宝石,郑重放入玄方袋中,又郑重向召元行礼,这才离去。
召吾送纪夏出府,还要送他回烟乡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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