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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这个男人曾无数次对着镜子做出过这个姿势，并且反复调整，确保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抛开调教过程不谈，脚边这个男人即使做出这样屈辱的姿势，表现出来的样子竟然依旧不让人觉得狼狈，甚至让人有种他在做某种瑜伽动作或柔术训练的错觉。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，甚至压过了男人此时赤裸的身体、臣服的跪姿所表现出来的卑微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错觉让秦念的心情越发烦躁。这个发现让他清楚地意识到，自己与这个男人在各方面都有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念并不是个轻易仇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就是这样，你不会嫉妒远在天边的人，你知道那是遥不可及的存在，甚至都不会在意。可现在这个人离得这样近，近到仿佛只要秦念抬抬腿，少年就可以一脚踹到男人低眉顺眼的脸上，踹乱男人那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、大部分向后梳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少年因为醉酒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思维跳跃，许多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，一个个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，面前这个男人，真的是慕吗?

        秦念其实一直都很怀疑。可他又很难认为顾允绪是抱着某种目的接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以男人的身份，想要什么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男人真的是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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