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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还蹲在那里，看着地上碎掉的玉佩，忽然伸手捡起一半，握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要什么？”他站起来，比洛曦高出半个头，低头看他时，目光沉沉地压下来，“你只要守着这座山、守着那个死人的念想过一辈子？洛曦，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，我没意见。可你这个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洛曦的脸颊，抹掉一滴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人，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曦浑身一颤，像是被烫到一样退开。他瞪着谢临舟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疯。”谢临舟向前一步，逼得他退无可退，背抵上了门板，“从第一眼看见你，我就疯了。你知道我每日看着你、碰不得、说不得，是什么滋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曦抬手推他，却推不动。谢临舟身上的伤早好了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，是朝堂上那个杀伐决断的谢权臣，不是他收留的那个温顺谢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。”他声音里带了哭腔，“你别这样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舟看着他通红的眼睛，忽然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后一步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哑声说：“我不逼你，但你记着——谢临是我，谢临舟也是我。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、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真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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