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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什么叫“对不起”，他自己也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谢临去山里砍柴，回来时带了一捧野莓。红艳艳的，沾着露水，放在洛曦手心里：“山那边摘的，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曦低头看着掌心的野莓，忽然想起大牛也给他摘过。大牛摘的是山葡萄，青的，酸得倒牙，他还是一颗一颗吃完了。大牛在旁边看着，傻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起一颗野莓送进嘴里，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甜得他眼眶都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蹲在他面前，仰头看他，目光里有一种沉沉的、克制的温柔：“洛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他名字时，声音很轻，像怕惊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谢临顿了顿，伸出手，似乎想碰他的脸，却又停在了半空，最后只轻轻拂掉了他肩头的一片落花，“没事，我去把柴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走了。洛曦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，他第一次梦见谢临。梦里谢临站在桃花树下，回头看他，眉眼间没有平日的清冷，而是带着一种极深的、几乎灼人的温度。他向他伸出手，说：“洛曦，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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