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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——他眼里那团火,根本不是平日里那个克制的男人。
“那您应该去医院……”她徒劳地挣扎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许柏年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,沉重的身体压上来,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,“你不是在这吗?养你十八年,该报答了。”
睡裙被撩到腰间。
许轻轻惊恐地发现,自己下身早就湿透了——光是被亲、被揉几下,底裤就黏糊糊地贴在逼上,扯都扯不开。
这具该死的敏感身体,根本不受理智控制。
许柏年显然也察觉到了。
他探手下去,隔着底裤摸到那一大片潮热,指头陷进湿漉漉的布缝里,嗤笑一声:“这么湿?装什么抗拒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许轻轻屈辱地别过脸。
许柏年掰过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他眼睛红得吓人,额发被汗水浸湿,平日里那种沉稳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野兽般的侵略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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