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的手指终于探进去了,却只在穴口浅浅地打转,沾了一指尖的湿滑便退出来,重新复上她的乳。莹莹的呼吸已经乱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乳肉在他掌中颠颤,乳尖蹭着他粗糙的掌心,每一蹭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柱窜下去,直达腿心。
「你只须记住一件事,」陆伯雍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向自己,「这个孩子,必须姓萧。不管他骨子里流的是谁的血,从你嫁进侯府起,他的爹就只能是萧祈安。」
莹莹看着他那双在昏暗中仍然锐利的眼睛,喉头滚了滚,终究没有说话。她能说什么?她连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谁都分不清。陆伯雍、陆云阶、陆振霆——三张脸在她脑海中交叠在一起,每一张都曾经压在她身上,每一张都曾经在她体内留下过滚烫的痕迹。她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渗出来,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。
陆伯雍俯下来,含住了她的泪。他的唇沿着她的眼角一路吻下去,吻过颧骨,吻过耳垂,最后落在锁骨上。他把她放平在榻上,双手从她腋下穿过,握住两边乳肉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深沟,然后把脸埋进去,舌头在乳沟里来回舔舐。莹莹仰着脖子,喉咙里溢出断续的气音,十指揪住他肩头的衣料,揪得指节泛白。
他吃了许久,直到她两边乳尖都被吮得通红肿胀,才抬起头来。月色从窗纸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照出他唇边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伸手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瓷瓶,倒了一粒药丸在掌心,递到她嘴边。
「含着。」他说,「宫里的方子,护胎的。」
莹莹张嘴含了。药丸在舌尖化开,苦中带甘,顺着咽喉滑下去。陆伯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才起身披衣。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,隔着半间屋子看她,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停了一瞬。
「这几日你好生养着,三日后我让府医跟你一道回王府。」他说,「到了那边,你知道该怎么说。」
莹莹在被子里蜷起腿,双手护着小腹,点了点头。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