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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清和看穿这一点,反而更慢。圈了数十转,才忽然用指甲刮过乳尖,再含进嘴里。
「别躲,挺着。」萧清和低头,唇贴上左边那粒,先含住,用舌面磨,再轻轻用齿尖磕一下——磕完又用舌头舔平,像惩罚立刻配了安抚。「痛就出声。」
「殿、殿下……麻……不是痛……」舌面又热又湿,月恒的手不知该放哪里,最后只能抓住萧清和膝上的袍。胸口被又吸又碾,月恒肩胛骨高高耸起,空落落的下腹却无物可抬头,只有小腹却一阵一阵发紧,像有什么从已经被切掉的地方往上涌。
「叫。」萧清和咬着那一点含混地说,「书房里叫过,这里也要叫。不叫,那碰的不是你,是死肉。」
萧清和吸得很死,像要把那一点小小的肉吸进齿间,又在将痛未痛时松开,吹一口凉气。乳尖立刻缩成更深的红。
「殿、殿下……胀……」月恒的胸被玩到发烫,左边湿,右边空,空的那边自己发痒。
「胀就对了。」萧清和换到右边,如法吸吮、齿碾,另一边也没放弃继续指拧,两边轮着玩,直到月恒的胸前全是水光和指痕,两点肿起,稍一碰就颤。他这才用掌心覆盖上去,不揉乳尖,只压着乳肉缓慢推挤,像验一块将要盖印的泥。
烛火里,月恒的胸口全是指痕和齿印边沿那一圈浅红。萧清和抬眼看他,目光仍淡,手下却忽然加重,把两边乳尖同时按进乳晕里,再弹出来。「记住这个力,以后若我懒得解你衣服,隔着中衣拧,你也要受着。」
「是……」
萧清和松开手,胸前两点被冷风一激,更立。「日后白天,衣服里若是肿着,就垫块软布,乳尖今夜不擦药,先让它肿着。每日自己忍着,不许让别人发现,听见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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