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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黛当夜就起了热。
从祠堂回来,她没让春桃近身,自己关了门,缩进被子里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骨头缝里像塞了碎冰,又像有火在烤。
腿间那处黏腻得难受,她摸了把,满手滑液混着半干的白浊,她哭着擦,越擦越湿,最后蜷在床角睡过去。
再睁眼时,天已大亮。
春桃在门外喊了七八声,她才应,小丫鬟端水进来,见她满脸通红,嘴唇起了白皮,吓得差点扔了铜盆。
“小姐,您这烧得不轻,奴婢去请二老爷。”
沈云黛想说不用,嗓子眼像含了炭,一个字也挤不出,春桃已经跑出去。
不过两刻钟,沈镇伍就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个拎药箱的老大夫,白须灰袍,战战兢兢地搭了脉,说是风寒入体,又兼体虚,开了方子便退下,春桃去煎药,屋里只剩二叔。
沈镇伍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看她。
“昨夜回去没擦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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