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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此时我应该装成委屈的模样,随口敷衍个几句。
因为渣男要的,就是小三爱他,正妻也对他割舍不下、忠贞不渝,无论他开出什麽侮辱人的条件,都要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但我是个坚持不内耗的现代人,我演不了这种戏码。
於是我开口道:「夫君如何吩咐,妾身便如何行事,难道这也有错?莫非夫君真正想看的,是妾身执意拿着扫帚将秦娘子逐出府门?一个巴掌拍不响,夫君若当真无意,她又岂能有今日这一胎?如今孩子有了,人也是夫君亲自带回来的。事已至此,妾身还能如何?」
看着瞠目结舌的齐骆,我继续「恐吓」道:「夫君若想让妾身让位,直说便是。该给的,一样莫少,和离书妾身今日便签。明日出了这道府门,你我山高水远,各行其路,再无牵葛。」
之所以说恐吓,是因为我知道,齐骆不敢。
首先,梁菁菁能让一个都尉三书六礼地娶进门,想必娘家是有些势力的。
其次,今天周大夫也见证了秦渺渺有身孕这件事,就算我真和离,外人也会觉得是他逼的。
为什麽呢?在古代,丈夫纳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
没错,正是!
正因为纳妾在这个时代本就寻常,外人反而不会相信我仅仅因为秦渺渺有孕便主动提出和离。
尤其今日还是我亲自派人请了周大夫来替她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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