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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殖触手抵住了纸夭。但它没有进入,只是探入衣料,找到了那颗微微肿起,敏感异常的珠核,模仿着某种节奏,或轻或重,或快或慢地顶摩。
芦苇丛中,小船在湖心晃荡。
细密的水声,压抑的喘息,以及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声响,交织在雾气中,久久不散。
触手越发激烈,仿佛在做最后的发泄。纸天骂累了,在连绵的刺激中绷紧身体。水声黏腻,布料很快湿透。
她飘落进纸鬼白怀里。心想变态触手怪的拥抱,五百年之内没有人受得了。
吻落在后颈。
纸鬼白一边亲舔,一边用手掌按住纸夭捂嘴,不顾指缝间漏出的抗拒呜咽。龙牙悄然钻出,伴随着高阶咒法放射出的闪亮光辉,他猛然咬了下去。
声音以神识的形式,传入纸夭脑海:
【还好我等级高,找到了可以压制千书学者的禁欲法术。今后你还是会比平时敏感,但至少不会影响睡眠。可怜的小恶魔,无论是灵魂,肉身,你都太过虚弱,无法承受与我交欢的代价。与我结合,我的魔力和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。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,再怎么说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呢。】
咬痕四五秒就愈合了。
但纸夭还是很生气,把哥哥推下船,说要淹死他。他游上来攀着船沿,问她还难不难受。她蹲下身拍打他手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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