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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然后,被囚禁的,就变成了她。
锁链很沉重,空气潮湿而咸腥。另一端系在床头,某人的余生仿佛只能围绕这张破床打转。好在链条很长,不会妨碍魔女走动。她握住门把手,想探探这个阴暗发霉的地方。
这是一道往里拉的门。手刚放上去,门就动了。外面有什么在推门,想要进来。对方力气很大,压倒了她试图重新关上门的力道。
门开了,走廊站着个瘦高的陌生男孩。男孩身着礼装,白衬衣衣领敞开。脖子上戴着可疑的黑项圈,在这个冒着冰冷红光的精密仪器下端,挂着小半截被扯断的残缺链条。
魔女不得已打了个招呼:“你……回来了?”这就是她那个据说很危险的‘怪物’竹马?他是来找她算账的么?
“怎么下床了?”男孩走进屋,反手碰上门,卡住门栓。
见此男貌若仙神,清丽出尘世间罕有,梦中的魔女对他好感顿生。她装模作样地向后踉跄几步,在清脆的锁链碰撞声中,退至床边。
风灌进塔内,脚踝凉凉的。
“我、我正要去找你。”她撑住床单。在男孩俯下身时,用双臂环搂他的后颈,像是没有骨头那样软着腰随他朝后瘫倒。
“醒来没见到你,我很想你。”她楚楚可怜地抱着对方,失落中带着一点任性的埋怨:“你能不能…不要总关着我。”
男孩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,像是确认气味的猫黏着她嗅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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