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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乎不需思考，杜怀苒的身影瞬间滑过脑袋，莫温甩了下脑袋，脑中的一切又像一溜烟，随即消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後来不是追过去吗？结果公车走了，你都没联络她？」陈如馨很直接地追问，完全没给莫温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温摇头，「其实我的人缘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可能？如果是你这样的个X和样貌，在我班上是绝对很受欢迎的。」陈如馨意识自己说了称赞的话，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，「我随便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以为我这样的个X是讨人厌。」莫温有些自嘲地笑，「你一开始不也很讨厌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什麽一开始，现在也很讨厌。」陈如馨又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，「要不是担心我高一的课程跟不上，我一定叫我爸辞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麽聪明，怎麽可能会跟不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然知道我聪明，如果我跟你一样大，我一定会把你挤出第一名。」陈如馨不觉得不好意思，颇神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这样我会很困扰。」莫温尽管皱着眉，但脸上依旧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这次期末也是第一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如馨看着莫温点头，但她眼里却没有任何喜悦，脸sE有些暗沉，好像这并不是多令人感到愉悦的事。陈如馨想知道莫温在想什麽，然而看着她的侧脸良久，却迟迟问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问了就会触碰她的痛楚。这没必要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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