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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怀苒……我……跑不动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怀苒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听见妈妈的声音，杜怀苒察觉那刺耳的耳鸣声已经消失，她停下脚步回头，看着蹲在地上的身影，心开始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杜怀苒蹲在她面前，握着那双颤抖不已的手，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没有能力保护她，因为她还是让她再次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却一如既往浮现淡淡的笑容，就算顶着脸上的憔悴以及脸颊浮肿，她还是努力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说对不起呢？你又没做错什麽。我才应该说谢谢……谢谢你刚才忍住，没有动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怀苒感觉到心脏的刺痛，忍着即将涌出的泪水，「妈，我们反击吧。我们去报警，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，我不能在看到他这样对你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却不断摇头，「不行的，不行的。」她松开杜怀苒的手，「我的这双手……是废的，连手机都拿不起，又怎麽可能反抗得了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在妈妈的眼眶中蓄满，徐徐流下，「我没事，我真的没事，忍一忍就过去了，你爸可能只是一时失控，他对我有感情的，不然他又怎麽会养我们呢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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