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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娘打开工具箱,取出一只镂空的木筒。
那物件呈圆柱形,约莫笔筒粗细,通体打磨得光可鉴人,不见半点毛刺。四根细长的木条均匀围成一圈,形状好似灯笼骨架,既能撑开肠道,又留出大片空隙,让人一眼便能窥见内里嫣红的媚肉。
秀娘将木筒浸入烈酒消毒,随后双指一拨,撑开雪艳秋红肿的褶皱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她利落地抽出他后穴里的沾满蜜液的玉势以及绸缎。雪艳秋还未来得及喘息,绣娘的手指已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。
尽管慕容琛在一旁虎视眈眈,绣娘却无半点手软,指节在甬道内凶狠翻搅,粗暴地按压扩张,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肠道生生撕开。
肿胀的褶皱如被烈火灼烧,媚肉似遭钢锥穿刺,雪艳秋疼得仰起脖颈,脚趾蜷缩,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:“啊——”
慕容琛眉头紧锁,心口跟着抽疼,双唇微启,正要呵斥。
“王爷,不可心软啊。”岑爹爹连忙拦住他,压低声音道,“扩穴都是这般,若不彻底撑开,待会儿木筒塞进去,怕是要撕裂了。”
慕容琛冷哼一声,眉头拧得更紧,却终究没再开口。
岑爹爹强压住嘴角的狞笑,上前按住雪艳秋汗湿的额头,强迫他咬住淫架上的软木。
“嗯……”凄惨的呜咽被堵在喉间,化作含糊的低吟,竟似承欢时带着情欲的浪叫,仿佛此刻并非受刑,而是与情人缠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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