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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能用旧伤换来她的怜Ai,他又何至于感到惊怕?他甚至乐于以此向她讨怜求Ai,然事实是他根本不知该从何谈起,说他身上没一块好r0U吗?还是说他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,除了这副躯T再无东西可将她留下?
可这些伤分明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,那么虚弱的身T亦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不曾怨怼,更不会言悔。
赵清弦深x1一口气,衣服底下的躯T实在丑陋,纵伤已成疤,始终是不堪入目,只怕再深究下去会换来对方的嫌弃,将他愈推愈远,他默然几息,最后决定含糊地总结:“很丑。”
沐攸宁没料到气氛会变得如此沉重,若个中缘由会叫赵清弦难堪,他大可随意编个借口骗她,又何苦在此细细回想?
然主动挑起这话题的是她,坚持要听的也是她,两人面面相觑,她借月sE端视身下的人,清瘦且苍白的脸庞与记忆略有不同,于是按在赵清弦身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叫他忍不住低哼出声。
世间人终逃不开六yu,而最美妙的事亦由六yu所生,既两人已坦诚至此,何不好好利用,一同修道呢?
沐攸宁在衣服堆里翻找出裙带,慢慢倾身,热烫的吐息尽数缠在赵清弦颈侧,直至对方眼眶渐红,长睫颤动不已方缓缓抬手,以裙带蒙起他双眼:“小道长这模样……”
她直身后退几许,笑道:“真叫人好生怜Ai呀。”
赵清弦有些哭笑不得,察出她没再执意把自己脱光,竟生起几分随她摆布的心思。
“这里。”沐攸宁隔着裙带点向他眼角,慢声细语地道:“是罚你想要糊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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