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侵占() (4 / 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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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有欧阳骞知道,她看的始终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次分开几乎将王绯嫣的心魂撕裂。她夜夜等电话,夜夜哭,却始终不知道海的另一边,那个男人究竟是已经不爱她,还是同她一样痛苦。如今欧阳骞忽然扔下工作与身份,像什么都不要了一样追到她面前,她心里生出的也不是简单的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不能把那种情绪完整地称为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他为什么现在才来,恨他为什么宁可把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,也不肯早一点开口。她又为他的选择震动得几乎无法呼吸,因为这个一向谨慎、凡事都要提前衡量的男人,竟然真的为了离她近一点,放弃了已经铺好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爱太重,也来得太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复合以后,王绯嫣对他的身体索取得近乎变本加厉。白天在片场,她可以一整天不与他说一句话,夜里回到那间小公寓,却常常在房门刚刚关上时便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抵在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吻他时总带着一种发狠的急切。仿佛稍微松开一点,欧阳骞便会再次隔着一整个太平洋消失。她不许他只温柔地抱着自己,也不肯听他一遍遍说不会再走,她要亲手摸到他,要让他的呼吸、体温和每一次无法隐藏的反应都证明,他不是她在那些失眠的夜晚里幻想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欧阳骞刚从公司回来,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脱,她便将他推到床边。他被她折腾得疲惫不堪,第二天仍要早起上班,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。她要他怎样看她,怎样抱她,怎样将身体交给她,他便红着脸一一照做,像是也知道,仅靠语言已经无法偿还那段漫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比从前更加喜欢看他失去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确认的不只是他爱她,还要确认这具身体仍旧认得她,仍会因为她的靠近而紧张,也仍愿意向她打开最羞耻、最脆弱的地方。有时她明明已经得到回应,却仍旧不肯放过他,俯身贴着他的耳边问,他究竟是谁的人,又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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