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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几年对郑阙多了依赖性,患上轻度被害妄想症,经常半夜盯着某方向看,眉头锁得死紧,幻听幻觉三不五时出现。
任谁和一群脑子出问题的人待在相同地方,每日午休一睁开眼就发现滴口水的病人在眼前玩口水、要么差点被狂躁症病人用塑料叉子插脖子,大抵会像郑秉秋这样神经焦虑、精神过度压抑。
郑阙抵达香港后的第一件事,是去参加李家的一场庆功晚宴。
郑皓袇早已死亡的消息压得他阴郁心烦。
他捏着手心的请帖,烦躁地舔过自己的犬牙:“李家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究竟喺边度黎既人,抢我既嘢,搵我笨?”究竟是哪里来的人,抢我的东西,耍我吗?
郑阙回到郑家别墅。
管家喜出望外地替他安排行程,让佣人替郑阙准备衣物。
“郑先生,老郑先生终于让您回来管事......”管家说。
“是,陈伯这几年家里麻烦你看顾。”郑阙扯开西装的领带,敞开衣领露出脖颈和锁骨。
外面的下属等着他,郑阙和管家客套几句后,出发去宴会前,尚有些时间,他要先安排一出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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