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舞台上没有灯光,只有应急指示灯幽微的光。那个女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起伏,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花。严律看着看着,思绪飘回了澳洲的黄金海岸。
那年他七岁,母亲严敏在一家社区剧场打工。他也曾这样躲在观众席最后一排,看着台上的母亲歌唱。母亲那时也是这般年纪,也是这般,带着一种认命却又倔强的姿态。后来,剧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Jason,也就是他的继父,递给他了一杯热牛奶。
“Momwouldhavelovedthisstage.”妈妈会喜欢这个舞台的严律在心里默念。
台上的苏茜并不知道有人在注视。
一曲终了,她虽然早已累的气喘吁吁,却多了神清气爽,停下脚步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。她这才慌乱地跑去关掉音响,生怕被人发现刚才的失态。
她检查完通道,确定门都锁好后,才向后门走去。推开门的瞬间,冷风灌入。
严律并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站在门外的台阶下,似乎在等谁,又似乎只是在吹风。
苏茜以为他是还没离开的观众,便出于礼貌地点点头,给他引到小门,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,严律忽然开口,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:“刚才的舞,跳得很好。”
苏茜一惊,猛地抬头,她才发现这个男人身量极高,一件运动服搭配一件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裤,头戴鸭舌帽,脸上还遮着一个大口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