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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司马尊不由得心中一颤，他太清楚这种目光意味着什么了，但凡会有这样眼神的人，都是已经不再眷人世的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活着，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，因为他们的心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独孤笑？”司马尊惊道，“是独孤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笑看了一眼司马尊，如死灰复燃般，死寂的眼神中出现了波动，他大喜过望地站了起来，朝司马尊奔去：“司马尊，来了，是来救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？”司马尊身子一闪，来到了独孤笑的身边，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的糟老头，简直无法跟以前那个狡猾自大、目空一切的独孤笑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独孤笑，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司马尊惊道，“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尊大掌直接按住了独孤笑的脑袋，精神涌入独孤笑的识海中，将他的所有记忆部读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尊的心顿时沉入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司马尊叹道，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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