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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小空便拉着苏小婉离开了大院，李含雪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，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，小空又一人返回，走进小黑屋，“李含雪，你干嘛非要赶小婉走，她就这么碍着你的眼睛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含雪道：“小空，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。小婉对我来说，始终是妹妹，但她却有小雅的面孔，我不是神，有一天我怕自己会受到她的影响，把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空道：“把她错当成娘，那就将错就错，将来娶了她又有何不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含雪瞪大了双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空，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小空说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雅是小雅，小婉是小婉，她们不一样。”李含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空道：“娘早已过世，小婉她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出口，小空便察觉到几乎说错话，若是将小婉的心意对李含雪说明，李含雪修炼了自绝杀道，恐怕会更加麻烦，便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小婉是一定要留在九阴城的，你就算不想见她，也别给她臭脸色看。”小空道，“她可是我的宝贝徒弟，要是被你气跑了，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含雪面露一丝苦笑之意，颇感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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