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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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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涵从小就懂事,即使父母对他倍加宠爱,他也没有养成娇惯的性子。对于这个比自己年长不少又冷漠不爱说话的哥哥,他除了害怕,还有些内疚。他心里很清楚,父母对自己的疼爱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哥哥童年的愧疚,他们不知该如何补偿对长子幼时的亏欠,就赎罪一般加倍弥补在了刚出生的小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是自己欠了哥哥的,这种愧疚的情绪在他反复的反省和自责中日益累积,逐渐变得轻微病态起来——甚至有时候,他会觉得是自己介入了父母和哥哥的原本应该幸福和睦的三口之家。也许如果自己没有出生,父母就会去试着补偿哥哥,而不是把他当成他们赎罪的替代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想,无论哥哥今天是要打他骂他也好,拿他出气,用他发泄情绪也好,他都可以忍,要是哥哥不让他逃,那他也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“性”。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亲兄弟,同父同母,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。他没有办法将哥哥与性联系在一起,本能地觉得排斥和抵触,之后便是恐惧,因为他知道以哥哥的性格,说了就一定会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天受了太多的惊吓,脑子昏昏沉沉的,无法集中精力思考,断断续续地想着哥哥和他说的那些话,直到后半夜,程涵才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,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他迷迷糊糊地又见到了那个他小时候无意间撞见过的场景。这一次,主角变成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里,他以一种旁观者的奇怪视角,看着梦中的“自己”赤裸着身子,卑微地跪在哥哥面前。哥哥手里拿着藤条一般的皮鞭,一下下重重抽打在那个他的身上,从肩膀,到后背,再到臀瓣,最后落在他身后的那处软穴上,每一鞭都似乎要将他的皮肉抽开,印出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“自己”因为哥哥的鞭打浑身颤抖,却说不清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奋?程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中竟冒出了这种奇怪的念头,但更令他震惊的是,下一刻他便清楚地看到梦中的那个“自己”张开嘴,将哥哥那根粗大的深红阴茎含在嘴里,熟练又卖力地舔弄吮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在小电影里看到过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难以置信地在“自己”的脸上看到了似乎是享受的迷离表情,哥哥双手用力地按住他的后脑,几乎要将整根肉棒都塞进他的喉管中,他看到自己的喉咙微微凸起,隆起到能看出阴茎粗大形状的程度。粗长的肉棒填满了他的喉咙,刺激得他一阵阵地缺氧和干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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